第(3/3)页 “一个刑部尚书还不够,还要礼部尚书一并请辞?!” “这可是两位一品大员啊!” “就因为一个七品主事之死,全都要完?” 文武百官瞬间一片哗然,那惊呼声几乎要把金銮殿的屋顶掀翻。 咯噔! 宋礼的一颗心,瞬间沉到谷底。 预感……成真了。 高阳竟真的朝他发难了。 宋礼的拳心攥紧,死死的盯着高阳。 当初,他宋家主动前去定国公府退婚,可谓是得罪死了定国公府,也得罪死了高阳。 虽然这件事后来是宋家成了大乾的笑话,他日夜都在担心高阳的报复,但高阳却始终没动,哪怕直至今日。 这件事,也令他颇为意外。 后来,他有些明悟,活阎王可能是聪明人,需要在这金銮殿上有一些仇人,所以留下了他,也可能是大度,但这一点直接被他给排除了,最后那便是对宋青青还有情意。 但不论是什么,伴随着时间,宋礼也一点点的放下了心。 毕竟以高阳的权势,以满朝文武对他和高阳恩怨的知晓,他若是主动发难,宋家定然难逃一劫。 可高阳没有,那他就不会。 但宋礼万万没想到,他会倒在今日! 高阳连退婚之耻都算了,竟然会为了一个礼部七品主事之死,朝他动手了! 此刻。 宋礼也没办法,为了权势,他一步站出,咬牙道。 “高相,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本官犯了什么罪?!凭什么请辞?!” 高阳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可怕。 “宋大人,沈墨是谁的人?” 宋礼一愣。 “他……他是礼部的主事。” “对,他是礼部的人。” 高阳的声音,不紧不慢。 “他在礼部的值房里,发现了账册的问题。” “他先找的是礼部员外郎赵明远,赵明远压不住,他就去找了钱玉堂。” “然后,沈墨就死了。” “同时,直言报揭露后,孙德胜和赵明远率先咬出的不是钱玉堂,而是礼部郎中周文和。” “此人,乃是钱玉堂的学生,也是礼部的郎中,更是钱玉堂想要推出来息事宁人的冤死鬼。” “本王要彻查时,礼部说走水就走水了。” “如此一来,真是细思极恐。” “从赵明远到周文和,再到钱玉堂,再到礼部的走水,这从下到上竟贯成了一条线!” “钱玉堂在这礼部,堪称一手遮天!” “可他的上面,分明还有你啊!” 高阳一阵怒怼道。 宋礼望着暴怒的高阳,被怼的几乎说不出话。 高阳继续道。 “宋大人,本王问你,你坐在这个位置上,你的手下都在干些什么,你知道吗?” “你若知道,那你就是知情不报,你与他们就是一丘之貉。” “那你就该死!” “你若不知道,那钱玉堂能在你之下,将礼部经营的密不透风,说来个人抗罪,就来个人抗罪,说礼部库房走个水,那就走个水。” “那你就是失察。” “你就是无能!” “你就是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 “本王说的,有错吗?” 高阳的声音,越来越高。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