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云珠翻了个白眼:“本宫想当皇后不用你自以为是的牺牲,再说了你这也是用最傻瓜的办法报自己的私仇,本宫当皇后必须堂堂正正,有皇上亲自扶持,有皇后自己作死,哪里用得着你用这种不入流的方式?” 褀嫔泪眼朦胧的抬起头,问道:“那娘娘,臣妾现在是您自己人了吗?” 云珠敷衍的点了点头:“勉强算是吧。” 褀嫔抽泣着道:“娘娘,臣妾估计早都不能生了,而且皇上也不爱搭理臣妾,您之后一定要罩着臣妾啊,让臣妾喝肉汤连升个几级也行,在宫中能依旧飞扬跋扈也好,娘娘,臣妾以后就是您的人了!” 云珠:“……” 没看出来,你个蠢丫头要求还真不低。 安陵容手中拿着帕子,顺势擦了擦嘴,实则是遮住唇边的笑意。 她看着往日里经常挤兑她的褀嫔现在正在可怜巴巴寻求她的娘娘的庇护,心里的那股满足感简直难以言喻,搁在往常,她不明面上幸灾乐祸都是她格外宽容大度了。 以往在皇后那里二人是死敌,毕竟她的嗓子当初还是褀嫔直接动手毒坏的,不过,她也知道其中必定有皇后的挑唆和暗示在,还有暗中的再次下毒手,毕竟只要她的嗓子一日不坏,她就不会一无所有,从而彻底的依附于皇后。 如今,她们都是娘娘身边的人,安陵容也不想多跟她计较那些往日里的恩怨,都是皇后手中的棋子,没有谁比谁更高贵,就让那些过往烟消云散才最稳妥,现在的她,以皇贵妃娘娘的意愿为最高指令。 为了娘娘这里的团结和稳定,她必须得说些什么。 于是她语气轻缓的开口道:“你早该知道,皇后对于自己手中用的趁手的棋子,只会辨别好不好用,是不会把棋子当人看的,想要马儿跑,又将马儿的四肢砍断,这是她惯做的事,在她手底下的人,哪个都是身不由己……你以为只有你自己被害到这种程度吗?你还只是被暗中哄骗绝育,我却是明面上直接被她一碗又一碗的虎狼之药灌进去的,同样都不能生育,同样不被当人,我恨她的程度不比你少半分。” 褀嫔愣了一下,看着她此刻云淡风轻的模样,脑子里转了一圈,想起平日里对她的阴阳怪气和那些恶行,又是心虚又是愤懑,磕磕巴巴的道。 第(2/3)页